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
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
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释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
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
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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