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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