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,阳光透过窗纸洒下,只觉得温暖。
秦肃凛捏着玉佩,笑道:谭公子如果不来,我们夫妻可赚了。
虽然谭归说回去就收拾他,但也需要时间的。
一千两,我要银子,不要银票。秦肃凛语气笃定,见他愕然,道:公子怕是不知道,银子早已不值钱,现在外头随便请个人翻地砍柴都要半两银子一天了。我们还得承担你救你的风险。
张全富递过几枚银子,道:采萱,这是剩下的银子,你收好。
吴氏抱着孩子倚在门上,看到她出来,笑着道:采萱,这就回去了?
胡水又道:东家,你放心,等我好了,一定上山去砍柴。
眼看着就要到卧牛坡,她再次拉着秦肃凛进了林子挖土。正挖得认真,余光却看到了一角银白色隐绣云纹的衣摆,转头仔细看去时,才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靠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张采萱睁开眼睛,就察觉到了腰上的手臂,身子一动,就听秦肃凛道:再睡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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