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,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,提议:去吃那家?
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
景宝不太高兴,低头生闷气,无声跟迟砚较劲。
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: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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