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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