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,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,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。
第二天是周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
不弹琴?申望津看着她,道,那想做什么?
然而庄依波到的时候,却只见楼下横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大车,一大波人正忙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,倒像是要搬家。
这话竟让庄依波蓦地一惊,张口便道:别胡说!
听到这句话,庄依波忍不住从镜中看向了他,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片刻,庄依波顿了又顿,才终于开口道:那不一样。
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扫地、拖地、洗衣服,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,转过头来看到他,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。
不像对着他的时候,别说笑容很少,即便偶尔笑起来,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。
这下轮到庄依波顿了顿,随后才又笑了笑,说:我只能说,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
恍惚间,千星觉得仿佛是回到了大学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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