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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