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放下手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
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
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行:可以,走吧。
现在不是,那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?
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
迟砚叹了口气,无奈回答:不是,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,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,方便省事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