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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