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陆沅看了一眼,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,接了起来,爸爸!
陆与川会在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,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。
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,低声道:别生爸爸的气,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保证以后,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。
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
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
她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又开口:我是开心的。
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,微微阖了阖眼,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,没有反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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