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听了,也觉得正常,大不了让菜再长高些,其实也差不多。
张采萱不在意,继续采竹笋,不管她来做什么,跟她都没关系。
村里那边炊烟袅袅,看不到有人在外头闲逛,就算是大点的孩子,也没有闲着的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当把那人背到背上,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,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,皮肉翻开,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,伤口不深,也没伤到要害处。张采萱见了,皱眉道:公子你可不厚道,你这样一天能离开?
秦肃凛看了他眼睛半晌,道:好。现在我们来谈谈酬劳。
吴氏面上笑容更大,哎,有空我会去的。
张采萱心下想通了这些,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人,道:有个人晕在那边了。
谭归奔波在山林中几日,后来受伤后又在山林里饿了许久,闻到鸡蛋汤的清香,只记得饥肠辘辘,拿着馒头开啃,不知是太饿还是饭菜真的美味,总觉得和别人做出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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