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
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,待车子发动,便转头看向了她,说吧。
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。
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所以我才会提出,生下孩子之后,可以送你去念书,或者做别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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