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真的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陆沅道,浅浅,这件事情——
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,一时之间,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,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。
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
鹿然一时有些好奇,但是见到陆与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,面目阴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,身子隐隐颤抖的模样,她又不敢出去了。
她性子一向要强,眼神从来沉稳坚定,仿佛没有任何事让她失措害怕。
而陆与江站在那簇火苗前,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,又蓦地踢翻了什么东西。
鹿然!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说到底,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,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,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,他只是生气——她没有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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