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,抱着自己,许久一动不动。
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
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
傅城予,你不要忘了,从前的一切,我都是在骗你。顾倾尔缓缓道,我说的那些话,几句真,几句假,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?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
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