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别,这个时间,M国那边是深夜,不要打扰她。景彦庭低声道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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