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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